被叶成初按住了肩膀,只能坐着与他相视。
“汀兰。”叶成初伸出了一只手摩挲着杜岚芷的眉眼,再次缱绻的唤了一声。“朕会保护好你和祥儿的,从今往后,这后宫不会再有宠妃,也不会再有皇子和公主。”
那双眸中的清与热让杜岚芷不敢去直视,慌忙中垂下眼帘,开口转移话题。
“陛下今天怎么会和祥儿一同过来?”
“还记得昨天夜里朕梦魇吗?”叶成初起身在杜岚芷身旁坐下,缓缓道来。“朕梦到失去了你和祥儿,虽然知道是梦,但现在想来依旧心有余悸。朕想了一整夜。”
叶成初的神色有些幽远。“汀兰,自从朕登基以来,我们之间就被什么东西隔开了,隔的越来越远。我一直觉得你不理解朕,后来发现其实一直以来错的都是朕。”
“朕明明是贪恋美色,却借着笼络朝臣,绵延子嗣为借口充实后宫,宠了一个又一个,明明是朕冷落了你,却在心里埋怨你疏远于朕,怪你没有皇后的大度明理。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原来朕就是这样的混账。”
杜岚芷张了张嘴,想假意宽慰叶成初两句,但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