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卿家呢。”
杜时兴可不敢把帝王的“一家人”当真,规矩道:“陛下尽管吩咐就是,何用‘劳烦’二字,实在是折煞微臣。”
叶成初叹了一口气后道:“朕最近在后宫着实……有些荒唐,冷落了汀兰,她……她心有郁结,朕希望你能帮朕说说好话。”
杜时兴能理解叶成初的几次犹豫,毕竟以帝王之尊能将这番他都羞于启齿的话说出口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当即道:
“陛下您且宽心,您与皇后殿下伉俪情深,她定能理解您的。况且她身为后宫之主,岂会没有容人之量。”
“朕倒是希望她没有。”
语气颇有些颓丧,不等杜时兴细想其中的意思叶成初就朝殿外走去。“走,去长宁宫。”
杜时兴见此,连忙跟上。
长宁宫。
杜岚芷坐在主座之上,看着下面一个光鲜亮丽,各有风姿的嫔妃,脸上端着笑容,而这笑容掩盖的是深深的疲惫与冷冷的嘲讽。
“臣妾要是没记错的话,半月之后的八月初九就是殿下的生辰了,不知道殿下准备怎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