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现代汉语中可不是个什么好意思,一般都没有父母给孩子起这名儿。
正所谓相由心生,名自命也,边厌这名这相就叫宋凛有些不放心,他摩挲着茶杯,问道:“这边厌,是做什么的?”
唐因辞取了杯茶润口:“唔…我当时也没追着问,就听着好像是卖烟的。”
“卖烟的?”宋凛想了想,他低嗯了一声,“那在烟草局那里肯定是会有信息登记的…”
宋凛话还未说话,唐因辞就急忙诶诶起来,他擦了下嘴:“你这是作甚,别那么紧张好吗,要是那人真的有问题,我还留到现在和你在这儿八卦吗。”
说到这里,唐因辞像是怕宋凛会跑去池殊那儿说些什么,急忙补充道。
“那边厌也就面上看着凶,但实际人对池殊可好了,来我这儿的时候你是没见着,没差点给我把牙酸掉。特别是两人手上那戒指,哎呦特显摆。”
“戒指?”这倒让宋凛听了件稀罕事儿,他方才紧绷的注意力瞬间转移,“还弄上戒指了?池殊…池殊这回不会真被人给套牢了吧。”
唐因辞冲着宋凛眨了眨眼,他东翻翻西找找,不知从哪儿弄出个平板,对着宋凛说道:“对了我记起来了,他俩上回来还拍照了的,我给你瞧瞧。”
唐因辞边说边找,不消一会儿便将照片从相册中找出来,那会儿尚在暮秋,几人都穿着薄款长袖,看向镜头的眼眸中也落着碎光。
池殊头发比印象中的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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