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白笑笑,声音很轻:“这里没人, 你可以向我倾诉,也可以, 哭。”
白笑笑抬起眼,眼眶已经红通通的,里面浸满水光, 几个眨眼间, 泪滴滚出来,顺着脸颊下滑,聚集到下巴,“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一滴, 两滴,越来越多,白笑笑的哭声也越大,在这寂静的角落,极具穿透力。
时遇想起报到那天,白笑笑是寝室第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笑着说:“我叫白笑笑。”
林听和徐雪莹常说,这名字很适合她。她总是在哈哈大笑,也总让别人忍俊不禁。
不知何时,时遇发现,她从不提及她的父母,但总挂念与她长得相像的姑姑。在林听和徐雪莹接到父母的电话时,她总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时遇想,没人天生适合什么,所有的契合,不过是时间给的伤痛。
白笑笑哭得站不稳,跪坐在地上,扑到时遇怀中,无措得像个受伤又迷了路的小兽。
时遇抱着她,拍了拍单薄的背,呢喃:“哭完就好了。”
——
时遇去最近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两瓶矿泉水和汽水,走得快点,来回大概要四分钟,刚好够白笑笑发泄后的整理,脚边的纸堆成山。
时遇将矿泉水递给她,“补充点水分。”
白笑笑接过,拧开,喝了一小口,看起来很淑女,跟平时截然不同。
时遇在她旁边坐下,“还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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