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打了个激灵:“你他妈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傅远南装无辜,手即刻离开盛褚的腰,但摸过盛褚腰身的触感还在。这么精瘦且盈盈一握的腰,掐着腰就能在床上固定住,即便盛褚哭唧唧地想逃走说不要,也可以握着脚腕一把拽回来。
他用最无辜的语气跟盛褚对话,便能掩盖住他心里最下流的那些想法。而盛褚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催促他道:“你快点弄,那边客人走了我要去收拾桌子了。”
傅远南不得不给盛褚系好,却意犹未尽。他找了个桌子坐下看盛褚忙碌。一直忙碌到午餐时间段结束,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盛褚才有空停下来休息,他额头上有汗,发丝都贴着额头了,偏偏又不能把头套摘下来,傅远南看着心疼,走过去替他擦了擦汗。
盛褚无语:“你他妈怎么还不走啊?”
“走什么?”傅远南勾勾嘴角,“你不是要工作到十一点吗?”
“对啊。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盛褚不解。
“当然有关系了。”傅远南调戏盛褚,用一只手指抬起他下巴,“半夜十一点,我不放心你一个Omega独自回家,怕被……劫色。”
他劫色两个字咬得又轻又下流。
盛褚:“……”
盛褚“啪”的一声打掉傅远南的手:“你他妈易感期怎么这么烦人,快爬!”
作者有话说:
黄隆: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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