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我痛地根本站不起来。
“得罪了。”
森鸥外将我横抱了起来。
我很高,看着瘦可长年训练身上肌肉比例很高,我有点惊讶,他看起来这么纤细抱了我一路竟然脸不红气不喘。
回到了花店,他非常娴熟地治疗了生理期疼痛。
“你一定是个优秀的妇科大夫。”我喝着热气腾腾的姜红糖水怏怏地靠在沙发上,还不忘夸他。
治疗痛经真有一手。
刚才还给我按摩了脚底穴位来着。
泡脚桶里的热水也是他烧的。
我浑身暖洋洋的,一下子活过来了,就是还没有力气。
森鸥外尴尬了一瞬,他紫粉晶的瞳孔弯下,并没有解释真正的工作,“是啊,是啊,总是被误会呢。”
“但是因为脸总是会被原谅吧。”我说,甚至恶意猜测会有女性借此趁机而入呢。
森鸥外扶着扶手笑了起来,一刹那我发现这个男子竟然格外风情。
“你的眼睛真漂亮。”送他出门时我如此说道。
悬挂着猫咪头像挂牌“今日休息”的门关上,森鸥外还站在门外,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才撑起雨伞走入雨幕里。
小巴从他进来后便躲在楼上,它并不喜欢危险的人类。
动物总是比人类更敏感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遇到他的那天的半个小时前,他刚用手术刀割断了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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