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魂飞魄散,又何必有这般滔天怒火,毁了一方供奉,又来毁朕的太仪殿?”
“父君想必是动了包庇月老的念头。”七庚皱眉。
这话戳到了天帝的痛处,当即面色更灰暗,懊恼道:“还不是你母后,说月老是她的族人,一定要朕在中间好言几句,替他求个免去下界刑罚的宽宥。”
“父君此去见到师祖,还请虔心认错,别再推搪,亦不可说出让凡人灰飞烟灭这种话。您既是掌管天界的上仙,那任何一个凡人,对您来说,又和儿臣有什么两样呢?”
七庚说完,便下了马车,目送马车奔向瞻祝方向,也不管他父亲听了那番话,在马车内如何又惊又诧,反应过来之后又急又气。
他在云头上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