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至少能换个从宽处理。”
“仆与台院诸人交好,私下通通气,或有生机。”幕僚细细道来。
程靖荣目光一凛,冷道:“台院分属于御史台,而御史大夫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你若有这能耐说动了他,便去试试。”
他口中的御史大夫便是朱孟,平日里最是端肃古板、谨守律法,连皇帝的脸面也敢驳,旁人就更无须提了。
屋檐下冰凌化了水,滴在石阶上,沉滞的气氛在屋中流转。
“他朱孟再刚硬,总不能一手遮天。到底要看三司,看圣人的意思,况且许尚书也算右丞的半个门生,他总得管上一管。”
程靖荣咬着牙,恨道:“这个蠢货,为个女人,竟惹出这泼天的祸事来。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