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刚烈之人呢?”
“再此谢过将军。”他右手覆在胸前,向他行礼。身后的奴隶迅速上前将尸体拖走。
使臣听得南国并无怪罪之意,如获大赦,再度作揖道:“将军气度不凡,我赤族心悦诚服。”
地上之人终得起身,刚欲转身回部族,却听得程靖寒淡淡道:“你的箭法极准,汉话亦说得极好。”
他回身再拜,抬头之际,程靖寒正对上他深灰色的眼眸,左脸颊隐隐有道月牙刀疤。
“三皇子意气风发,舒达不及万一。”两人相视片刻,微微一笑。
“将军,是否撤军?”见赤族使臣团远去,裨将询问道。
“撤。”程靖寒最后的目光停在他渐小的背影上。一声令下,程靖寒拉起缰绳,驰马返程。
一圈圈的光晕里,舒达浓眉下目光阴郁。
赤族没有爽约,三日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拖了一里地。未至长安,程靖寒不敢大意,特调了一支护卫相随。赤族美人挤在两座马车里,随侍的奴婢只在车旁跟着,车檐上系了铜铃,叮叮当当好不热闹。他听得不耐,却不好发作。
走了几天,才至安北都尉府。程靖寒粗粗一算,怕不是还要走上一月。日暮时分,他收到了圣上的嘉奖旨意。信中只略说了吾儿用兵神勇,功勋卓著,之后必犒赏全军。
他苦笑一声。盼了几天的加急文书,竟是这样的。他将旨意放在一边,只觉得心口郁气。他刚合上眼,便听见嬉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