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来就都是这样的,说起来虽然他露着胸肌,但总比别人忧愁些,大概像院子里雨后的绣球花,沾着水,娇艳又可怜的。
我提伞杀了最后一个人,今年梅雨还没过呢,所以身上带了把伞,伞还是红面的,真是好运。
雨涮涮又是把好伞,边角浸血也没什么异样。
方思明躺在泥泞里,雨把他脸上的脏污都冲掉了,还是那张雪白透明的脸。
虽然刚刚打湿了,但我仍旧顽强地撑开了红伞,把我和方思明都罩在里面:“你被追杀你干爹了诶。”
他眼睛微眯,不说话。
“人都杀了哦,要去哪里呢?”
“你自去吧。”
“我卖身契都签了!”我大惊失色,“你不能因为我吃得多就不养我了啊!我不容易胖的!”
他眼睛又闭起来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后悔也没用了!”小小声下了定论,我扛起方思明就跑,万一他有力气反驳了咋办,先找个地方把他睡了再说!
怎么睡……?我只是个在邪教进修好几年的宠姬而已,我不知道的!
“蠢货……”
以前有个话本说一个变态的男人,喜欢血打在伞面的声音,我当时很小觉得这巨邪恶,巨潇洒。但是实践操作起来呢,你需要照顾到很多方面,比如要划在哪里啊,这决定对方死不死得了,喷射量和方向。好不容易有一个完美的角度,你还得打着伞巴巴地去接血,哎,年少气盛不懂生活艰
【楚留香乙女】病(方思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