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本府就不敢說了……嘿嘿!」他發出幾聲怪笑。
他看著封珩陰晴不定的表情,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來人啊!」他長聲喝道:「呈證物。」
木然著一張臉的官差雙手平舉,捧著一個像是卷軸一樣的物事,來至主審官員的案前—官員笑瞇瞇地接過了卷軸,手腕一振,雪白的宣紙垂落下來,上頭赫然是繪滿了密密麻麻軍隊陣式及山水地形的軍陣圖。
「這是在封特使家中所找到的,扶南國西方邊境的軍陣圖~基本上,除了帶兵的華將軍知曉整個軍隊的部署之外,我國斷沒有第二人畫得出這張圖。而,這張圖竟會在特使的府邸中被發現……這當中,豈不是非常耐人尋味嗎?」
封珩望著那幅軍陣圖,神色複雜。他無法裝作不認得那幅圖,之前玨弟老愛往他府邸跑的時候,就常常畫這種軍陣圖,然後興致高昂地教他布陣的要訣……只不過,他沒料到玨弟竟粗心地將真實的軍隊部署情形描繪上去,甚至……西方邊境……贊門國便是位在扶南國的西方……這~到底該說是一連串巧合的總和,還是該歸咎於玨弟實在太過信任他這個義兄……
不~真正應該怪罪的,是那個躲藏在他府邸中,讓他毫無所覺的背叛者才是!
主審官員眼見封珩在望了軍陣圖一眼之後便緊抿著唇默然無語,不似方才那侃侃而談的凜然模樣,笑得更為猖狂。
「哈哈~怎麼樣啊,封特使!您沒料到你們原本以為天衣無
三十五、受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