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就應該敬而遠之,別跟對方牽扯過深—既然做不來逢迎拍馬那套,那乾脆就不要互相往來。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太遲了……
這段時間以來與對方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腦海,他發現~他很難在對方滿懷期盼的注視之下,走回以往明哲保身的老路子。
或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應該有所體認—他根本,無法真正狠下心拒絕這傢伙。
「玨弟~」他在心中高舉白旗投降,並不意外地,看見對方聞言猛地抬起頭,雙眼放光地衝著他傻笑……他終於也放鬆嘴角,回對方一個無奈的笑容。「為兄今天可真被你的身份嚇到了。」
華宇玨扁了扁嘴,終於大著膽子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我還不是!珩兄竟然是贊門國的皇子,這我作夢也想不到啊!」
封珩被他委屈的模樣給逗得笑出了聲,忍不住抬起手,戳了戳那還戴著正式官帽的腦袋瓜子—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素來不太愛親近他人的自己,此時這動作是多麼的超出他的底線。
「好吧,就當作我們一人一個祕密,彼此扯平好了。」他止不住唇畔的笑,轉回身子,抬起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你知道嗎?玨弟~這是我第一個孤身過的中秋,心中的感觸良多……」唇角的弧度漸淡,他以著喃喃自語的音量說著—華宇玨卻聽得分明。
無父無母的身世讓他對這種漂泊在外的感傷言詞毫無抵抗能力—心中一動,華宇玨下意識地便伸手握住了對方擱在圍欄上的大
二十六、撞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