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頭顱微微一個偏轉,直直地對上了他的目光—
金眸瞪大。
珩兄?!
話說今天打從一早他睜開眼,就覺得有股說不出的鬱悶在心頭盤旋不去。這樣的鬱悶一直持續到用過午膳,甚至~一直到日頭西斜,他被焦頭爛額的僕人們團團圍住的時候。
「爺~不是清揚愛叨念,您、您明明知道今晚宮中皇上設宴,怎麼還在那兒悠哉悠哉,慢條斯理的呢?這要是遲到了可怎麼是好?!」華清揚口中一面絮叨,一面卻也無比俐落地替主子整好衣裳,繫好腰帶,拎來了成套的靴子要替主子穿上。
噢唷……華宇玨有氣無力地抬起腳,讓華清揚放好靴子,再倦懶地放下腳……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擺佈的沒勁樣。
「遲到就遲到吧……」連原本清亮的嗓音都顯得灰暗許多。「真不想出席啊……」
他配合著替他盤髮的侍女,微微左右擺動著頭顱,一面還在長吁短嘆,做著無謂的掙扎。
「爺!」華清揚皺起眉,一臉無法苟同的樣子—華宇玨見狀,慵懶地擺擺手,緩緩站起身。
「知道了知道了……別瞪了,這不是要出門了嗎?」話是這麼說,但人高馬大的他走起路來還是宛如烏龜在爬行般緩慢。
華清揚又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接過僕人捧來的長劍,轉遞給紅髮男子。
「爺,您的劍。」他望著男人將劍背在背後,依舊拖著牛步朝等候的轎子前進,不由得再次喚道:
「爺~
二十四、中秋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