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等了他很久囉……
「你去哪了?」雖然男人的手臂只是輕搭著他的腰,但那灼灼打量他的視線實在太過直接露骨,讓他有種全身的每一吋都即將要被剖開檢視的錯覺。
華宇玨挺了挺背脊,決定甩開眼前這男人帶給他的,無形的壓迫感,坦蕩蕩地答道:「去一個新認識的朋友那兒,下棋下太久了。」
烏沈沈的眸深深地注視他良久、良久……然後,帶著薄繭的長指輕輕撫上他的唇……華宇玨為了那種溫暖而粗糙的觸感而小小倒抽了一口氣。
「你……不打算告訴朕他是誰,對嗎?」
什麼啦~這傢伙又在鬧什麼彆扭!
華宇玨因對方無意識冒出的尊貴自稱而好氣又好笑地想。輕啟唇瓣,惡作劇地輕輕咬了對方的手指一口。
「人家只是市井小民,跟你沒交集的!知道那個幹嘛呢!」他朝對方扮了個鬼臉。
黑衣男子沒發笑,也不像生氣,他靜靜地不再發話,用腳尖挑了個離他最近的朱紅椅子落座,連帶扯著華宇玨坐在他大腿上—不顧他小小的掙扎—一手固定著他的腰,骨節優美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那頭火焰般的紅髮。
「朕中秋設宴,記得出席。」這句話,不是徵詢或是商量,而是結論。華宇玨的臉垮得很迅速。
「可~以~不~去~嗎?」他幾乎是哀嚎出聲,渾身脫力地往後一靠,恰好枕著黑髮男子的肩。
他最討厭那種場合!虛偽的微笑,虛應的招呼
二十一、進退兩難(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