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師弟們與他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髮色自然沒什麼評論,但每回下山,總要面對山下小孩兒的戲弄嘲笑,久而久之,他為了閃避那些人的眼光和閒言閒語,便習慣了每回下山就將頭髮盤起來,用方巾遮著。現在,大概只有在軍中,他會不甚在意地披散著頭髮—反正那群弟兄們也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奇異的髮色和番人的血統,並不會大驚小怪。若是回到京中,即使是在自己的府邸裡,他也維持著原來盤髮的習慣,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或是嚇到府裡不知情的僕役。
現在,頭一次有一個人,第一天認識他,就以平常心看待他的髮色,就好像……他長成這樣本來就是理所當然,沒有什麼奇怪的……他心中對封珩的敬意與好感不由得又再提升了幾分。
「封公子見多識廣,待人平等,真是令華某佩服!」他再次對坐在椅上的封珩拱拱手,神色是難得的正經。
封珩因對方正經八百的表情而再度微笑起來。「封珩。我叫封珩,玉字邊的珩。我雖不習慣人家叫我單名,不過更不習慣你一直封公子來,封公子去的。」
他半打趣的言詞讓華宇玨也跟著笑了—他轉轉金眸,一個彈指。「這簡單!封公子學問淵博,待人處事有為有守,值得人欽佩敬重,我呢~以後便稱你一聲珩兄;至於在下~頭腦簡單,沒啥長處,不如公子就叫我一聲玨弟吧~」
他從小就在這種師兄師弟制中長大,與他人稱兄道弟於他而言是稀鬆平常之事。而今日,他覺得封珩與他之
二十、兄弟相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