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外袍的衣領全都立了起來。「您的脖子上……有……」他比了比頸子,眼睛東瞟西瞟,就是說不出個完整的句子。
轟!
華宇玨動作迅速地反手摀住頸子,瞬間聽懂了。
「那個混蛋!」早跟他說過很多次不要留下痕跡!該死的!
他脹紅著臉,咬牙切齒,轉身忿忿地踏進前廳—幾乎要把地板當作某人的大臉來踩踏,每一步都走得鏗鏘有力。
餘下後頭的華清揚正在忠僕地努力催眠自己:我沒聽見爺辱罵皇上,我沒聽見爺辱罵皇上……
一聽聞震天價響的腳步聲,一身錦衣,正負著手欣賞牆上掛畫的男子將視線轉向前廳的入口處,不意外地與一雙跳躍著怒火的金眸撞個正著。
紅唇勾起,露出一個幾乎是寵溺與溫柔的罕見微笑,來人卻不領情—將袍子下襬一撩,噗通一聲跪下了地~
「末將因身體不適,皇上來訪有失遠迎,請皇上降罪。」華宇玨低垂著頸,身後跟著同樣跪下的華清揚,一字一句都說得清亮有力。
風慕烜側著身,莫測高深地望著跪在地下的他,方才嘴角的弧度已然斂去,沒讓任何人捕捉到。
「愛卿平身吧。戰事方歇,卿正在養精蓄銳,朕卻前來叨擾,也算是朕的不是。」
你知道就好!華宇玨不屑地在心中扮了個鬼臉,回應仍然是畢恭畢敬:「皇上言重。皇上大駕光臨使寒舍蓬篳生輝,絕無叨擾之事。」
中規中矩,理想的君臣應答,他
十八、玩很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