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異常,而~只有一個人能填滿它……
他像瘋了似地用輕功逃離了這座巨大精巧的牢籠,隨手牽了旁人繫在街旁的駿馬便不顧一切地狂奔至那人的所在地。
他明明知道……自己這麼做一點意義也沒有—因為他與他,注定沒有結果;他明明知道……他這麼做得承擔極大的風險—被韓貴妃察覺靖月山的風險……可是他在那當下~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什麼也管不著……他只知道……他想見那人!他要見那人!如果沒見到,他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變得不是他自己,而只是一個穿著龍袍的腐爛軀殼。
也許在他神智錯亂的過程中沾了一些酒水,但這不構成他抱了對方的理由—從頭到尾,他都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他一定得要非常清醒不可……因為,他要好好地將對方最獨特的,只為他所綻放的美麗,一點一滴地,收藏在心裡……然後,在剩餘的,漫長的後半生,獨自苦澀地思念著……
完美無瑕的黑眸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空茫與脆弱……高處不一定不勝寒,只是看有沒有知心人而已。
就在他恍神之際,原本一片寧靜的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刺客!有刺客!」
「快捉住他!別讓他進殿裡去!」
「他跑哪去了?……啊!在那!快追!……」
一連串的叫喝伴隨著此起彼落的慘叫聲響起,朝臣們面面相覷,臉上難掩不安及恐懼;御前侍衛們更是已個個抽出長劍,在風慕烜
十五、高處不勝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