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裡頭—這會讓他想要直接拿把劍砍了自己了事。
風慕烜無聲地嘆了口氣,不意外地發現下身的欲望因著對方挑釁粗俗的言詞又更脹大了幾分。
果然對這野猴子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都可以直接省略,直接弄得他死去活來,吭都吭不出來才是最根本的解決之道。
一旦有了共識,他也不跟對方客氣了—用體重牢牢地壓住對方,連帶地將對方的雙腿叉得更開。
「如你所願……朕會快點完事。」語畢,他暴烈地堵住對方仍不斷滲血的唇,在對方模糊的痛呼聲中狠戾地挺腰,一頂到底~而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與抽插。
就像是兩隻野獸在交媾那般—此刻,他沒有心疼、沒有憐憫,只有滿滿的,想將自己就這樣融入對方骨血中的衝動與渴望。
滿室飄散著腥羶的雄性氣味及刺鼻的血腥味……而,自始至終,他都知曉對方的顧慮,死死地封緘那不斷哭泣哀嚎的櫻唇,沒讓一絲聲響逸出。
華宇玨覺得自己就快要從下至上地被剖成兩半了,血淋淋地,活生生地……他的意識與他的身體一般,隨著黑髮少年在他體內的狂猛律動而分崩離析,拼不回原狀……偏偏~他又矛盾地在對方每次進入他時,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擁有眼前這個人……感覺到自己是怎麼樣被這個人需要著,感覺到自己因而變得無比完整……他因這個人的佔有而破碎不全,卻也因這個人的擁抱而重生……這真的是~好相互矛盾的感
十三、初夜 (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