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著說:「那個想要加害烜兒的人,現在在宮中依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上至朝臣,下至侍衛太監,無一不被那人所收買,被那人所操縱……所以說,雖然烜兒在這些年習得了一些基本武功,對於一些毒物藥物的基本知識也有涉獵,但~為師的總是放心不下……」他頓了頓。
「就以今日登基大典來說好了,先皇才過世不及百日,新上任的皇帝便急色地要在登基的當天選妃,以你對烜兒的瞭解,你覺得有可能嗎?」
金眸瞪大,師父的提點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話說他只顧著生莫名其妙的悶氣,而從沒仔細去思考過這整件事情的違和點……這麼說來,那個想加害小師弟的人就在他身邊,而且~還足以影響到他的決策……是嗎?!
那……小師弟他……豈不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若是如此,他……這個沒身份、沒地位,人又遠在天邊的師兄,又能幫他什麼呢?
白日師父的一席話讓他一整天都在思考著這問題,即使到了就寢時分,他頭都沾了枕,一雙金眸仍是睜得大大的,了無睡意。
想……他是有很努力在想啊……但是~什麼對策也沒想出來啊!!真是!!他懊惱地敲了敲沒什麼用處的腦袋。
這種深宮內苑裡頭的骯髒事,雖然他從市坊的說書人那兒是聽了不少,可總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沒人知道……他這小老百姓哪想得到有一天自己也得為這種事操上一份心哪。
唉唉…
十二、登基大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