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不見蹤影,真是豈有此理!
這樣無厘頭的問話也只有這兒才聽得到了。風慕烜心中莞爾,但仍是端著一張撲克臉,只抬高手臂往身後一指—
「往我後頭去了。」
聞言,粗壯青年精神又來了—他像是滿懷感激般用力拍了拍風慕烜的肩。
「謝啦!」話聲方落,他已像一陣疾風般追著他的雞而去。
風慕烜搖了搖頭,拎著簡單的行囊慢條斯理地繼續往他的目的地走去。
話說為了追一隻雞施展那麼高段的輕功,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點。
當他踏進茅屋的那一刻,白衣男子便察覺了他—只見他停下了拭劍的動作,抬起無神的眼瞳準確地鎖住他的方向。
「烜兒?」
甚至他尚未開口,瞎眼的男子便能準確地知道他的身份—且屢試不爽……至今他仍然想不通師父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他恭敬地回道:「是,師父,烜兒回來了。」
不同於方才和粗壯青年的尋常應答,面對華伊月,他的規矩恭敬並不是裝出來的—尤其是當他年歲漸長,越來越能瞭解這男人想教給他的,並不只是武功那麼粗淺簡單的東西而已時~華伊月對他而言,幾乎是與父親同樣值得感激與尊重的存在。
當然……還有……
黑眸不動聲色地環顧了茅屋一圈,沒見著那人,也沒見著那人總愛亂丟的劍……
「這次回宮,學習了什麼新東西嗎?」華伊月溫柔地問著,緩緩地將
九、言不由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