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鐵青的臉色時,心中孩子氣地升起一股小小的勝利感。
「還不快回去蹲馬步。」他慵懶地,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說道。
黑眸瞪著他,儘管小小的拳握得死緊,薄薄的紅唇咬得死緊,短短的腿抖得慌,風慕烜仍然拼著一股硬氣開口:「我拜的師父不是你。」
意思就是說:憑你要來命令本太子,下輩子吧!
華宇玨揚揚眉,神色中多了股對於對方傲骨的讚賞,只不過出口的話語仍然是高傲而漫不經心的—存心氣死對方的那種:「我不是你師父,不過師父指派我~也就是你的大師兄來教你基本的武功心法,這樣夠清楚了嗎?!還不快蹲馬步!」
隨著這聲催促,劍尖硬生生地又朝那幼嫩的臉蛋移近了幾吋—風慕烜瞪著眼前的冷光,瞪得眼睛都快成了鬥雞眼,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緩慢移動步伐、調整姿勢,開始蹲起馬步。
只不過,整個過程,都見他不斷地喃喃自語,偶爾聽得幾句,竟像是一些不入流的市井髒字。
華宇玨望著那滿懷恨意,不斷偷瞪著他的黑眸,心中只覺得無奈和莞爾,他回想起之前師父與他私下的談話—
師父,讓小狐……我是說,小太子,留下來真的好嗎?金眸不住地瞟向茅屋門口,那正低著頭、臭著臉,聽白衣男子曉以大義的黑髮娃兒。
許是因為坎坷的身世,他比同齡的小孩要敏感機靈許多。在他看來,他們這鄉下地方要收留這等貴客,簡直就像破廟想迎來大
八、我等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