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要厲聲抗議,可是……對他的身體瞭若指掌的對方抵著他的敏感處這麼說,他除了沒骨氣地承認還能怎麼著?!
「啊……嗯……喜歡……哈……再大力點……幹穿我……呵……」
他難得騷媚入骨的淫亂姿態讓男人喉頭一緊,雙目赤紅,每一下的衝撞進犯變得更為狂暴熱切,幾乎是死命地朝對方身體裡頭頂弄,帶著要將身下人兒捅穿的狠勁。
「你這妖精……看朕今晚怎麼弄死你……」強大的征服欲望衝腦,他唯我獨尊的自稱又不自覺地溜出口。
而玨此刻也早已無心糾正他—一波高似一波的快感浪潮完全將他滅頂,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些什麼來穩住風雨飄搖的神智和肉體,用勁的十指卻一再於白玉磚上打滑,徒留下指尖處的傷痕。
「烜、烜……停下來……停下來……我又想射了……啊哈……」與方才被口交時單純的高潮完全不同,後方被貫穿的快感洶湧得讓他在逼近臨界點時忍不住哭了出來……這種眼淚來自對於慾望深淵的恐懼—感覺上就像是高潮之後,他整個人也會跟著灰飛湮滅般。
他因高潮在即而不斷收緊再收緊的嫩穴,讓男人滿足地粗喘一聲,反其道而行地更加快了抽動的頻率……風慕烜俯下身子,張口咬住了那結實的肩—就像野獸交歡時那牢牢擒住雌獸的雄性那般。而華宇玨甚至連抗議的力氣也無,只低低嗚咽了聲。
「朕不停……一起……朕要射在你裡面,讓你永遠記得你是朕的人,只屬於朕
五、我是你的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