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摩擦穴口。
顶端珍珠充血肿大,蚌壳每一次的开合都像在温养。男人气息充斥其中。
“姜姜的穴儿,生的又浅又紧。昨晚插了那么久,今天又咬的那么死,是想夹死我吗?”
阮淮扣住姜雅下巴,吻了吻,身下动作不停,放过一次闸的囊袋这会儿又鼓鼓囊囊拍打在娇嫩的花户上,看着怀中女子意乱情迷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调戏。
他本不是这样急色淫乱之人。
奈何他的姜姜实在太过美味,怎么也要不够。
白日里还好,身体不是自己掌控,一旦夜色降临,只一想到姜姜穿着嫁衣躺在红木箱子里等他,那物件便挺的生疼,恨不得时时刻刻埋在姜姜两腿销魂处。
阮淮顶弄间,感到龟头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下,眼中一亮。
又戳到了宫口。
那里本就脆弱,姜姜只在高度紧张下才会打开,老桃妖说过,精气入宫最为滋补,是以阮淮抱起姜雅,让她整个人都攀附在自己身上。
两只手臂托着臀上软肉,手掌扣在纤细的腰间。
“呀——恩公?”
姜雅惊讶一声,下巴抵着阮淮肩头,这样的体位,身体重量大多抵在腿心,那跟戳入体内的东西又深了一分,宫口都被破开了。
本就被阮淮孟浪之语迷惑,身体便已软成面团,再被这样发狠进入,酸麻的滋味溢上心头。
姜雅还在回味这突如其来的感受,不防身边景色竟开始变换。
【有一便有二】(h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