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的快感叠加起来,逼得她眼里又起了一层水雾。
“对了。”简沉星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表情,奖励一般勾着她的檀舌纠缠,玉茎猛地加了速度。毫无准备的季夏被他堵着唇,叫又叫不出,琼鼻里春意盎然地哼了好几声。
“手快一点,宝贝儿。”简沉星兴奋地看着两人交合的性器,看着自己深色的肉柱捣弄着她的蜜穴,直害得那花瓣染上了艳红的春色。而她细长的手指盖住了将欲滴血的花蒂,正以尽可能快的频率亵玩着自己的私密之处。
“沉星……啊……好快……我要……喘不上气来了……”季夏细长的脖子向后仰着,下身却向前拱,紧紧咬着他的欲根。他为着加快肉柱同花径的摩擦速度,每次只抽出极少的一截就狠狠插进花径,顶弄得季夏吐息间全是炙热。
简沉星倾身向前,咬着她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圆润肩头,疯狂地摆动着结实的腰臀。季夏被他带得呻吟都破不成声,只知道前后摆动着臻首,一手机械般快速按揉着花蒂,一手探入睡袍,深深陷入了简沉星的后背。
“沉星……呃啊……沉星……我不行了……啊!啊——”季夏持续地尖叫着,紧闭着双眼向后倒去。
而他粗长、坚硬又滚烫的肉刃还是不依不饶,疾风骤雨一般打在她正敏感到极点的花壁神经上,季夏仿佛置身危险的大海中,当滔天巨浪直直朝着她覆压下来时,那灭顶一般的窒息感却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简沉星紧紧皱着眉,身下的
番外五、窗户(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