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急或缓地按揉着那一颗娇怯的花粒,身下的肉柱也配合着这个节奏一下一下点着肉壁里的敏感点,逗得花径里溪水潺潺,伴着肉柱的每一次动作发出了情色的水声。
“说起来,”简沉星的额发因激烈的运动搭在了眼前,又被他随手向后一撸,露出挂着细密汗珠的额头。他略微俯身,动作依旧不停,“小乖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唔……我……我不知道。”
“那你快想一想。”他的手离开花蒂,将指尖的爱液涂抹在乳尖上,而后低头,用唇舌细细将黏腻的液体舔去。
季夏正快意着,哪里肯让他就这样放开?她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握住他的手又放回自己的花蒂上,软声道:“这里还要。”
“好,我来好好伺候小乖。”他纵容而宠溺地笑着,“只是小乖可别像上次一样哭出来。”
被他翻了旧账的季夏一阵脸红,抬腿踹了他一脚。这一脚并未用多少力气,可是却牵引着花径的软肉,引得他发出了一声性感至极的闷哼。
这一声低哼仿佛是撕开他表象的一只手,卸下了他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内里的掠夺本质。
简沉星猛然提速,狠狠地刮蹭着、顶撞着湿热的肉壁,手指则紧紧按着花蒂打着圈儿。季夏被激得胡乱摆着腰,他却打定主意咬住花蒂不放松,完全不顾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那一根肉柱一次又一次在紧窒的花壁中劈波斩浪。被湿软的嫩肉包裹亲吻的快感,以及伴着每
三十一、蛋糕(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