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在病痛时常常会做各种噩梦,却没有一次像这样,和邻家姐姐在夏天黏糊糊的做爱,滚到了一起。她的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香气,和自己苦涩的药味揉在一起,把性爱绵延。
青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在他真真切切顶到深处时,肖懿行舒出一口气,他望着面色潮红的陆瑾,突然觉得这个梦真实又疯狂。
“是你自找的。”肖懿行的眼里被欲望冲刷着,露出个调戏似得笑容。于是他的背被抓得更紧,陆瑾惩罚他一样咬上青年的肩胛骨。“坏孩子。”她这么说。
于是青年低下头,舌尖去舔舐陆瑾滚落的汗珠,前后抽插的动作更激烈了几分,淫靡的水声在这一片寂静里额外清晰,肖懿行听得到自己心如擂鼓,一声声响得跳出来。如若这突如其来的性欲是一团火焰,也该是熊熊的烈火,燃烧尽最后的理智。
两个人最后抱在了一起,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身上都是黏糊糊的,肖懿行因为激烈地运动心脏又绞痛起来,他赶忙爬起来去吃药,又半瘫在地板上。他终于缓过来,睁开眼对上陆瑾的视线,自嘲似的笑了起来。
“如果我们谁先死了的话,就在对方墓前放花好吧。”肖懿行瘫在地板上,扯着毛毯盖在自己身上,又丢了一条给陆瑾,遮盖住浑身的情欲痕迹。
陆瑾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么说。她愣了半晌,笑了起来:“那好啊。”
…
陆瑾是在
红玫瑰(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