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食不知味,也不知究竟如何结束的。
思绪纷乱,如坐针毡。
她还是在意。
叁年过去了,她竟然还这样地在意他。
一段陈年旧事,一个旧人,为何她还如此放不下?
她恨透了执迷不悟的自己。
可逃避不是长久之策,她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法。
她得好好想想。
*
大概是近来天气忽冷忽热的缘故,云恩有些咳嗽的症状。
食物上都有注意,也喂了他小儿感冒药,本是有好转的趋势。
不想到了夜晚,小家伙埋进她怀里,难受地一直哼哼。
热乎乎的小手摆过来,无意识地贴到她脸上。
云恩抬手去摸他小小的额,掌心滚烫的热度使她瞬间惊醒。
她连忙起身开灯,从床上起来套上外套,手忙脚乱地拿被毯裹住儿子,再提了挎包,焦急地往屋外赶。
夜风吹过来有些冷,她搂着儿子朝马路边跑,气喘吁吁地抬手,想拦出租车。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老半天没有经过出租车,好不容易来一辆,还是载了客。
云恩的脸烧得通红,她紧紧把他搂在怀里,急得快疯。
怀中搂住的几乎是她生命的全部。
她无助地见车子在面前一辆一辆地飞驰而过,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也顾不得理,心脏都要痛到骤停。
就在她崩溃得要哭时,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眼前,副驾驶那边有
愿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