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的心也随着那下无措的摇头被抛进无垠的荒野,窒息感密密麻麻地在扩散。
恍恍惚惚间转身,有些踉跄地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他眉头禁锁,眸光晦涩不明,心里空空落落。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陆宅,已将近晚上七点。一楼客厅开着暖灯,他的心也随着那亮光暖了起来,霎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狂喜飙上心尖。
是她吗?她回来了?
欣喜万分地迈步进屋,鞋也来不及换,目光扫过屋内四处角落,不见她的身影。推门进卧室,屋内还飘着她身上的馨香,她却不再。
他有些慌了,复又疾疾跨步上阁楼,见门虚掩着,他于门口顿住,抬手敲了一下门,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也不会有人来开门。
他有些怔忪,本是漂浮的心已重重沉入谷底。原来是空欢喜一场。
“少爷,是您回来了吗?”楼下客厅传来保姆苍老的声音,“菜已经上桌,您下来用餐吧。”
他唇齿间溢出些许苦涩,站了好会儿才缓缓下楼。
“夫人今天回来了吗?”房子很大,说句话都会有回音,空得骇人。
他以前怎么从不觉得?
“上午回来了……不过在房里收拾好行李就出门了。”保姆一五一十的今天所看到的场景说了遍,她当时还以为夫人是出去旅行,现在回头想想当时的情景,夫人的表情,以及现在少爷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木讷
时差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