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声,不由得又忆起了几年前那件事情。
陆淮的前妻梁橙是在市医院接生的,其实梁橙的身体状况偏虚弱,怀孕的情况对母子来说都是高危,可因为太喜欢孩子的缘故,她冒着风险也坚持要生,结果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一尸叁命,无力回天......
当时一直等在外边的陆淮得知噩耗后,闯进死寂的手术室里,撕心裂肺地搂着妻儿,嚎哭了一个晚上。
听闻此事者,无不怆然落泪。
……
这陆淮何其幸运,家境殷实,事业又蒸蒸日上,本该是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可他又何其不幸,年纪轻轻便遭受那样天大的打击......哎......任谁也是扛不住的。
今天这位夫人他曾在婚礼上见过一面,听护士说送医院来是因为自残,这又是为哪般?
虽然好奇,但张院长也不好深究,只得暗地里唏嘘几声,抬手拍拍陆淮微垂的肩膀,安抚道,“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令夫人情况比较稳定,手术结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不必了,我就在这儿等。”陆淮眼睛直直望向手术室,摇摇头。
张院长也不好不再劝,离开时道,“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谢谢。”
*
凌晨一点,手术室的灯灭了。
主治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对他道,“令夫人属于二级冻伤,回温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双脚割伤也不深,未伤到筋骨,精心疗养护理后不会
放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