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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的笑,瞥了眼云芽的背影,又朝眼前的秦深挑了挑眉,话中意有所指。
秦深笑而不答,朝朋友摆摆手,转身要回座。
“秦兄,”老板不死心地叫住他,眨眨眼,“我昨天看到这样一句话: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未必;九份耕耘一份收获,一定。你有没有觉得很在理?”
秦深回头,淡淡一笑,道:“嗯,在理。不过……有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牛排已经调好黑椒汁端上来,两人执刀叉慢条斯理地品味。
秦深点的西冷,而云芽点的菲力。这正好是两个极端,一个最韧,吃的时候明显能嚼到筋,一个最嫩,吃一分和叁分熟的时候感觉简直入口即化。
两人相视一笑,静静地尝,谁也没有说话,却又不觉乏味,于是耳边就只剩下了刀与叉在牛排上交汇时发出的极细声音。
秦深席间默不作声,而她也正执起无肉的叉子往嘴里含了含,偶尔望向屋外的雪景。
秦深侧望过去,窗外疾风飘雪,纷纷扬扬。他忽地忆起,多年前某节语文课堂上,老师带着大家在赏析《世说新语》中的一篇《咏雪》,那讲的是魏晋南北朝时名门望族谢家的故事。
谢太傅在寒雪天举行家庭聚会,和子侄辈们谈论诗文。不久,雪下大了,谢太傅问:“这纷纷扬扬的大雪像什么呢?”他哥哥的长子谢朗说:“差不多可以跟把盐撒在空中相比。”他哥哥的女儿谢道韫说:“不如比作柳絮凭
痴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