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徒劳的,发出“哇哇呀呀”的可怜呜咽声——类似于某种小兽受惊吓时的哀鸣。
她的反应逗乐了周围玩心重的调皮男同学,他们“哄”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幕缠了她十几年,是她童年到现在的梦魇,如今想起来,都忍不住寒毛直竖,瑟瑟发抖。
从那以后,云芽再也不敢去看门上的猫眼了。
*
手机捏在掌心太久,有点发热。陆淮的号码离右拇指腹很近,但她迟迟没有拨过去。
有些时候,她会特别羡慕那些会撒娇的,能说会道的妻子。她们想念自己丈夫的时候,应该会随时随地打电话表达出来的吧。
亲爱的,你在哪里呀?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当听到妻子那样温婉动人的声音,外出的丈夫大都会归心似箭吧。
可平常人家多么常用的普通几句问候,却是她长久以来的奢望。
真可悲啊,她生来便丧失了说话的权利。
仁慈的上帝日理万机,他太忙碌了,忘记了凡间的某个角落里,普通的她还没有被赋予声音。
她只能这样枯坐着,融入漫无边际的黑夜里。静静地等,默默地等。
可她的丈夫,还流连在屋外的世界里。
在那广阔的、流光溢彩的、喧闹的梦幻城市里。
凌晨三点,钥匙开门的窸窣声在门外响起,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持续了近一分钟。
似乎是钥匙孔怎么也
晚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