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只是早期,一个小手术就搞定了。
父亲透过关系让她住进了单人病房,可是这种国家级的医院,最好的医生都留给了国字头的领导,她又不是什么重症,所以父亲也没有特别再去安排。
没有人想到,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病,传说中的陈医生会亲自动刀。
手术后,他坐在病床旁,等待着。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宣告着她即将醒来。
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将手放在她的睫毛上,睫毛刷过他的手心,有点痒。
她睁开了眼睛。
陈易扬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手,只好说“我怕你的眼睛突然睁开不能习惯阳光,所以帮你捂一下。”
这样没有掩盖的谎言,一如他在她面前无法掩盖的真心。
女孩将手盖在他的手上。
他听到女孩说,“易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