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成功的指标而已。
有时候她也同情他们,永远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他们那个年龄段的人都是如此。
而自己,因为不想要孩子拖到30岁才结婚,并没有比他们做得更好。
她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到了月底家里没钱买盐,母亲就要父亲去邻居家借盐,月初发了工资才买盐还回去,全然不顾父亲在单位已经是个领导,在单位大院里去跟同事借盐是多么没有尊严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个早慧的孩子,她的感情观就建基在这些跟父亲有关的小事上——在感情上,男人才是弱者,因为无法倾诉。
她很小的时候就发誓,要好好对待自己的爱人,让他有尊严的活着。
女人难受了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她听,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憎恨,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一个母亲,在对女儿讲述经过她想象的女孩父亲的丑恶。女人要维持领导太太的面子,她每次发泄完了,就会对木木说“我也只能说给你了,”所以木木只能倾听。
她像一个垃圾筒,接收着两个人的负面情绪,自己却无处释放。
她知道男人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女人也不是一个好妻子,他俩之间根本无法简单用对错来衡量。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可以理解他们所有的做法,可是作为一个女儿,她却是错乱的。
所以她不恨她的父母,只是也无法深深去爱他们。
好像爱了这个就背叛了那个。
木木想也许霍穆是对
38.家(第四个世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