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脆弱的模样就惹人生怜,之前该有多么风光,他办理过无数老板的房产,金屋藏娇的屡见不鲜,这类女孩厉害的能挤掉原配,小三转正,不厉害的被老板们玩个几年就被抛弃,运气好的赚了后半辈子的钱,运气不好的身子骨被玩残了,活不了几年。
说到底都是自己选的路,他看着黎春,看她这般憔悴模样也猜出了几分。
西装男说:“我们哪能见过裴总那样的人物呀。”
黎春眼底暗淡了光,她垂着头转身走进了房间,她的东西很多,都是七年里裴千树送给她的,她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白色的连衣裙有很多件,还有她吵着要的洋娃娃,还有那件朱红色的旗袍…过往的日子就像是电影放映,她这一生太过短暂,以前以为逃出了那个山村就能看到外面纷繁复杂的世界,后来发现她不过被关进了裴千树编织的精美牢笼里。
小山村让她变的胆小懦弱,裴千树让她变成一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宠物。
这一年里,她想过陈驰,为什么陈驰要插手她的生活,因为她的生活如此病态,病态到无法让人窥见,而她却她以为这是常态。
西装男敲了敲她的房门:“黎小姐,您这周五之前搬出去就行了。”
黎春“嗯”了一声,带着很浓的鼻音。
她抱着那些曾经的岁月躺在了他们的床上,窗外从白天到黑夜,光影游离,她像是别墅游离的鬼,四处飘荡,她站在门口。
八年前,门内是他,门外是她。
二十八朵玫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