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个挺入,直接插进她体内。
“啊!”她惊呼,花径将他紧紧缚住。
狠狠地进出了百来下,他忽然抬头,英俊的脸颊离她只有几公分。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也有,仍未消散的怒气。
“嗯...啊…对不起,蒋总,”她一面喘息,一面小心翼翼地道歉,眼眸垂着,睫毛轻抖:“嗯…我不应该…嗯…啊…不回你电话…”
性器忽然带着丰沛水液整根抽出。
拇指和食指拈着她的下巴,他声线清冷透着一丝诱人低哑,“你叫我什么?”
他抽回了手,撑在她腰肢两侧,性器顶端在花核上蹭弄:“再叫一次。”
酥麻的快感从花核传到四肢百骇,她软着身子,眸光水朦朦地看着他。
龟头抵着花穴的细缝,如一把枪抵着她最脆弱的部位。
花液已经不争气地漫到臀下,她小声地叫他:“蒋彻哥哥…嗯!”
软糯的叫唤一发出,强悍的粗长性器便再度捣入花径,把它充塞得胀满,淫水不断的淌下。
陆迦瑶忘我地娇吟,雪乳上下震颤,腰肢扭动迎合。
大量花液从两人交合的连接处拉出细线,滴落到地板上。
被蒋彻折腾了整整一夜,桌面、地毯甚至浴室都留下了欢爱过的痕迹。
隔天早上,陆迦瑶还没有完全睡醒便被他带到郊外某个山庄骑马。
她从更衣室换了骑装出来,走到马场时,蒋彻已经骑在马背上迎
chapter 13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