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开车过去。”
那天,在我和马丁教授会面的时候,拉斐尔打来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
我把赛拉诺电站迄今为止的进度和我方的存疑都告诉了马丁,他耐心地一一解答。那天我们聊到很晚。我将备忘录草稿给他看过,他通读一遍,用心给我做了修改。
告别时,他对我说:“闻小姐,虽然稍有些晚,但我仍然很高兴最后你选择的是我。”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会尽力。予人方便,自己方便。”他说。
回到家,我给拉斐尔回了个电话。
“闻小姐。”他低声说,“我等你等到9点。”
“抱歉,拉斐尔。”
“不必。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不选我?”
“这个不太方便透露,拉斐尔。作为朋友我们一直沟通得很愉快,但最后的合作可能也要考虑其他因素。”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问了。我感到很遗憾,闻小姐。”
“我也感到遗憾,十分抱歉。”
他挂断电话,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我之前的工作经验中,我一向扮演的是主动伸出手和他人联结的角色,这次是第一次明确地拒绝别人。好在拉美人向来直率,很少绕圈子,也不会过分纠缠。
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也只能顺势而为。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工作中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阻力。和马丁
79-闻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