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小闻和胡总的出发点其实都是好的。大家都是为了项目考虑,只是角度不太一样。不过,可能当时两人情绪都有点激动吧。小闻可能还是年轻,说到了胡总可能拿国内回扣什么的,这就有点过分了。”
老胡把烟头掐灭,红着眼睛说:“老魏,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这人什么样你不清楚?有这么说话的吗?”
如果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国内很难及时派人过来补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劝他一下。
“老胡,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是闻卿不对,说话太欠考虑。我明天让她向你道歉。你呀,也消消气,把这事儿翻篇,好吧。”
“肖总,不瞒您说,我前两天也接到家里电话,父母身体不太好,需要我回家照顾。您就别强留我了。”
都搬出家人了,看来去意已决。
秦淞颜拽拽我:“肖为。咱们先出去吧。让胡总一个人也静静。”
我点头,和她走出房间。
她和我一起下楼。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你今天刚从巴西回来,接着就来处理这些事,赶紧回去歇会儿吧。”
“哎,我也是没想到他这么坚决。”
“对,所以也就别硬劝了。你再执意留他,让他也为难。”
我苦笑:“你说得确实也没错。”
“有时候,可能人就是这样,一百句无关紧要的,比不上一句诛心。”她叹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看怎么解决吧。今天会也没开完,你们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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