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就有点来不及了。”
然后,他又从货架上拿下一瓶Futaleufu干红和一瓶Moscato干白,用自己的卡付了钱。
“这两瓶我们留着自己喝。”
我盯着这两瓶酒的价签,不禁咋舌。
“跟着领导就是爽。”
“哦?哪儿爽?”他坏笑。
所以男人都是这么恶趣味的吗?我庆幸周围没人听得懂中文。饶是这样,我仍然脸上泛起一阵热,转身在冷藏货架上佯装挑选佐酒的奶酪和橄榄。
他把包好的两瓶酒递给我:“帮我拿一下,在车上稍等我会儿。”
我回到车上,将酒稳妥放好。约莫二十多分钟,肖为从另一边的小道走来,上车。
“我刚才去另一家店看了看。”
“也是卖酒的?”
“不算是。”
周一上班,我让当地会计第一时间给店里转了帐,然后告诉肖为。
“哦,你把转账凭条给小林吧。”他正在写邮件,温声告诉我。
。
又是小林。我突然觉得有些不爽。
他见我一时没有反应,停下手抬头看我:“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我这就去找他。”
小林穿着一件崭新的灰色格纹衬衣,袖口裤脚都剪裁得合身。自从转来做业务,他和原先那个不修边幅的大男孩判若两人。
“呀,太好了。”他接过我手里的凭条,“今天去提了货,估计这周都能把肖
61-闻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