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但还好,不算很深。”
怎么可能不深。
我看见绷带外面都透着些血迹。
“医生有没有开药?”我问。
她摇摇头:“还没,我那张卡里的钱都给同事们垫付手术费了,就在急诊处理了一下。”
王总连忙说:“麻烦小闻,麻烦小闻了。我这就去把钱都交齐。”说着急匆匆一溜小跑奔向楼下的收费处。
我拉起她:“走,找医生开药。开完药我带你去酒店休息。”
闻卿的手冰凉。她站起来,瘪了瘪嘴,突然扑进我怀里哇地哭出声,涕泗滂沱。
“我好害怕……”
“我吓死了……”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拍着她的后背哄她,被她这么一哭,我自己的鼻子也有点止不住酸。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遇上这种事,还自己把事都扛起来。我二十的时候能做到么,我都不确定。
但我不能在她面前哭。我得做那个接着她抱着她任由她把眼泪鼻涕蹭我一背的人。
徐工一条胳膊吊着夹板,另一只手端了杯水走过来:“哎,肖总啊。这次可多亏了小闻啊。您是不知道这车祸有多邪乎。咱们的踏勘数据差点儿就被人抢走了。得亏小闻反应得快把电脑销毁掉。”
“什么,还有人抢踏勘数据?” 秦淞颜轻声惊呼,“我知道这边市场乱,可没想到这么乱。”
徐工摇头:“可别提了。”一手把水递给我:
56-肖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