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说:“如果你爱他,那就享受爱他带给你的感觉,直到你不爱的那天为止。”
“……享受?”
“当然,我的孩子。你为他付出的时候,不幸福吗?”
佩德罗插嘴:“妈妈,他们亚洲人可能是和我们不一样的。我认为米娅的男人比较传统而含蓄。”
瓦伦汀娜笑笑:“米娅,无论他爱不爱你,你伸手去触碰,总能感受到。你很年轻,你很自由,不必为以后太过担心。毕竟,我们的一生太长,你可能会只爱一个人,也可能会爱上不同的人。”
我颇感慨。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如瓦伦汀娜般豁达。
“米娅,”佩德罗冲我挥挥手,“你看,鸡蛋里倒半盒牛奶,够不够?”
“我的天啊!你为什么要倒牛奶!”
“中国人炒蛋不放牛奶?那怎么会好吃?……”
我从不知一道如此简单的菜也能折腾这么久。但是,和他们告别时,我觉得释然了不少。
回到家时,肖为在客厅加班。我主动和他打了招呼:“肖总。”
他抬起头:“哎。回来了。”
接下来该说啥?
真完蛋。我做不到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我不记得有没有和你说过,明天项目开始动工,我们得去趟现场。”他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点疲惫。
“……没有。您没说过。”
“是吧。最近事太多了,忘性大。”他说,“明天记得早点起。我们6点半准时
45-闻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