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我起身去里屋拿我的黑皮诺。闻卿在我身后开了口:“肖总,您说,我是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只想睡的类型?”
我顿在原地。
操。
这让我如何回答?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我的酒拿出来。我打开柜子,找了个细长牛皮纸袋把酒简单包装了一下,然后出来单膝蹲在她面前,以一种严肃的态度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说,其实你觉不觉得,人也像酒。有的人可能就是大众品牌,档次就那么回事,而有的人是佳酿,配得上考究的酒器,也经得起反复回味,内涵无限。佳酿肯定是人人都爱,但是否能用上乘酒具斟酌,佐以格调音乐,营造高雅氛围,去全心真正品味它的美妙之处,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了。所以,如果你自己就很好,遇人不淑时,另寻真正能够配得上你的人即可。你说是不是?
我认为我这一席话,哄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没有问题的。显然,小姑娘也听了进去,大受感动地看着我。
接着,两条细长的胳膊搂住了我,温软柔嫩,她的呼吸落在我颈间,有些烫,带着湿润的酒气。
她一只手在我后背用力地拍了两下:“哥,你说得太对了,我们拜个把子吧!”
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要和我拜把子的社会和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