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的作用下渐渐消退。
“Mia。”周亚捷说。
“啊,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过了一会他又叫我:“Mia。”
“干嘛呀。”
“我怕你把前几天的事儿忘了。”他的手臂环上来,鼻尖蹭着我的头发。又是那股好闻的洗衣液清香,暖暖的,带着他的体温。
我用双手捧着他的脸。他有好到令女生都嫉妒的皮肤。
我问他:“小哥哥,你这是在撩我吗?”
他笑了,双眼弯成月牙的形状,眼珠黑白分明十分好看。
“是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撩到你。”
那天的吻和冰淇淋一个味道,我满嘴里都是冰凉的,混合着朗姆酒和奶香的甜味。那股甜味萦绕在我唇齿之间,满满都是他的温柔缱绻。
很快地,我满心里都是他,周亚捷。在办公室听见他招呼一声“早安”便心花怒放,煮咖啡时也一定要分他一杯。我喜欢他俯身在我背后询问工作上事情的样子,这样我一仰头,鼻尖便可以刚好碰到他的衬衣。我们对这些属于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心照不宣。周末我们会悄悄地溜出去,到老城区走一走,去玻利瓦尔广场坐一会儿喂喂鸽子,或者去商场看一场原声带西语字幕的电影,在路边吃一点儿小贩推车卖的水果捞。
和这些相比,工作,还有每天在公寓做的那一顿饭,似乎都算不上什么了。
我的厨艺越来越好。每天至少做
17-闻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