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双手背在脑后,皱起了眉:“那你之前在外地吗?教材版本会不会不一样?”
“嗯。”也不知道是哪个问题的回答。
陈默又笑了,眉眼弯弯,笑意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你怎么话这么少?”他说。
到底哪里好笑了,陶杨觉得莫名其妙,索性低下头不看他。
是你话太多才对吧。
三.
后来陶杨时不时地也被人诟病过话少——即使是她最感兴趣的专业领域。
尤其是实验室的同僚,每次学术论坛都会百无聊赖地数这个东方女孩会说几句话。
但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一个问题也不提,只是沉默地记录,还是过于例外了。
台上做presentation的中国男孩结束了报告,看得出来他还有些紧张,不停地用漂亮的眼睛对着台下鼓掌的人示意。
Alisa撞了撞陶杨的肩膀,问她:“怎么样?”
“很厉害”,陶杨起身收拾电脑,“他们的研究方向很有趣。”
“问你他长得怎么样呢”,Alisa翻了个白眼,知道得不到回应,收拾好东西跟她一起往外走。
“陶杨!”
声音从会议厅的另一角传过来,音量大到令人侧目。离席的学者纷纷驻足回头看向声源。
Alisa也好奇地回头看,是刚刚台上那个男孩子。他因为失礼,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坚定地逆着离席的人流走过来。
如游旧梦(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