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也搞不清楚人家的底細,就這麼巴巴地幫別人擋子彈,就這麼死心塌地地不想分開了,到底~要多蠢,才能作到這種地步啊……
唇畔的弧度揚得更高,一滴晶瑩的液體卻落在那紫金色的香包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瑕似乎被駭著了。「喂~璃?!!」
「沒事,我沒事。」低喃的嗓音異常平穩,眼眶中的液體卻不斷超出承載,順著重力墜落。「我真的沒事……」
才怪……他全身看不見的傷痕都在向他抗議著有多痛……他以前~到底是怎麼捱過這樣錐心刺骨的劇痛呢……他也不記得了……
痛死了……真的痛死了……蠢狗……你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