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把問句再重複了一次,瑕卻嚇得縮了縮肩—通常璃用不變的語氣講同樣一句話的時候,大致上就表示他快抓狂了。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觀察的心得。
瑕搔了搔頭,坐直了身,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像面對老師的乖巧小學生那樣,吶吶地道:「找到你之後……我、我派人把他送回去了啦!」當然那傢伙也是不自量力地想抵抗啦,還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說要見璃,哼哼~可是這種弱雞哪是他的對手,打點鎮靜劑還不就把他扛回去了嗎?當然這些細節部分就不需要說明了。瑕陰惻惻地想。
璃聞言,只是沉默,雙眼定定地瞪著天花板,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這樣,一個是於心有愧,一個是莫測高深,一時之間,不自然的寂靜籠罩著病房。
瑕轉著眼,無一刻靜得下來的他被這種緊繃的氣氛逼得慌,絞盡腦汁地思考了會兒,總算又讓他找著一個話題:
「吶吶~你看!」他獻寶似地自口袋中摸出一樣物事,垂在對方的臉孔上晃盪。「是你的香包!」興高采烈的語調透著一絲討好。
雙色眼眸望向那紫金色的香包。「怎麼找到的?」他淡淡地問。
呃……瑕臉上的微笑頓時垮下。
他真是個大白痴!明明就死命地要避免提及那男人,偏偏又自作聰明地拿這香包出來獻寶,這下可好~
他懊惱地搔了搔頭。「似乎是那個人……無意間撿到的。」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隱瞞這事似乎不太好。
璃這次沉
三十一、痛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