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困擾。
而,瑕說得沒錯,從頭到尾,這男人都彷彿聞不到他身上的香氣似的,即使距離他再近也無動於衷~這……難不成他的自制力和冥主一樣驚人嗎???他不得不說,就對方那副蠢樣實在是……看不出來。
璃一面沈思著一面拾級而下,然後在離地兩階處停下腳步,望向客廳—
此時已接近午夜時分,男人關了美術燈,只留下一盞閱讀用的立燈。此刻,他正坐在長羊毛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專注地轉動著手腕,貌似在研究那只銀製的手錶。垂著臉頰肉的大丹狗則是慵懶地趴在他膝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搧動著細細的尾巴。
昏黃的光線投射在男子半垂著臉孔上,鮮明的光影交界更襯出他五官的立體。璃不得不承認:這人真是生得好。同樣是一張好皮相,瑕是顧盼之間總會不自主地流露出一絲邪魅,這人卻是一臉標準陽光好青年的正派模樣,就算沒作什麼好事也適合上台領獎的那種。
他邁開腳步,走下最後兩階,男人因察覺了他的腳步聲而抬眼望向他—
「為什麼我解不開它?」他苦惱地揚高手臂,銀製的腕錶閃著金屬的光芒。
璃走近他,面無表情地回道:「因為它很有可能被設計成除非死亡才會從擁有者的身上脫離。」就像安東一樣。所以瑕也警告他:最好不要動什麼想把鑰匙鋸下來的主意,因為不曉得會不會就此破壞鑰匙和邀請函之間的連結。
嘖!這不就表示在他找到邀請函前他都得寸步
十七、信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