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轻轻?你是曾轻轻?”
“对啊。”然后,她的手被人握住。
“啪”的一声,病房内的灯被打开了。
环境突然变亮,温娆有点适应不过来,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好一会儿才挪开手,在看清面前的人的时候,她鼻子一酸,突然就哭了出来。
“轻轻……你……你不是……你……不是……”
曾轻轻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笑,“不是什么?”
“你……你不是……死了吗……”她埋下头抽噎着。
她听见他闷笑一声,然后她的下巴被抬起来,“哎,我问你,我要是真死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啊?”
温娆抽泣着,不作答。 他的另一只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又问:“到底会不会啊?”
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曾轻轻说:“口渴得说不出话了吗?那我给你倒杯热水。”他一站起身,就被她低头扯住了背带裤的肩带。
“呀,你别扯啊,扯断了我怎么出门见人……”这样抱怨的话在他说来却是一点抱怨的味道都没有,反而是悠然自得的语气,就像在说:“这菜好咸”。
温娆扯住不放,低着头,一直在呜咽,许久终于说出了句完整的话,“轻轻……我想你了……”
曾轻轻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温娆抹了把眼泪,继续说:“我想你了……我不想你死……看见你满身是血的时候……我……我……我特别难过……”
续(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