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也只好安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好半天他才轻声问一句:“然后呢?”
温娆怔住,“什么然后?”
“那个人判了死刑以后。”
然后……哪有什么然后?温娆有点奇怪,她迟疑地开口:“那个人被判了死刑啊……不就……没了吗?”话才说完,她看见他低下头,又开始啃左手食指的指关节。
这时,温娆开始觉得他的这种无意识行为值得注意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不一定是他的真实情绪,但他不开心的时候一定会啃手指。第一次看见,他解释是被开水烫到了不舒服;第二次看见是在她拒绝他的晚餐邀请;第三次看见是刚刚她拒绝和他玩这种该死的鬼游戏的时候;第四次看见……就在这时。
难道她的话又让他不开心了吗?她完全猜不出这次他啃手指的原因。
“曾轻轻……”
这时,曾轻轻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抬起头,说:“哦,就这么完了,就这样完了。”
他这样子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和她说话。
他讲双手放在温娆肩上,脸色十分阴沉,“那么,我们开始玩游戏吧。”
温娆着急地想要反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已从腰间掏出了把匕首。
那把锋利无比又亮晃晃的匕首就在她眼前,她甚至在刀面上看见了自己充满恐惧的双眼。
“你很烦耶,”曾轻轻不耐烦地说,“说了是玩游戏啊!你要是敢违反游戏规则我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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