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游翡去大屿山住了几日。
等他熟睡,她轻轻摸着男人身上几道淡淡的疤痕,两人都对对方的身体无比熟悉,她又怎么会没察觉?但他不说什么,那她也就不问了。
这个冬季,注定是萧条的,香港仿佛刚闯出一场风暴的破船,虽然没沉,但过去几个月的刺激也令市场千疮百孔,百废待兴,而这个风暴依然持续在附近的国家肆虐。
转眼间,又快过年了,今年,她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家人,
每个社团都有除夕餐聚的活动,尤其这是他身为社团龙头第一次主持,必然没什么空闲,所以说了小年夜两人先一起过,她自告奋勇说这次由她负责做菜。
一周前她已经开始研究食谱拟定菜单,今天还拉着Irene一起去采办年货,Irene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毕竟她母亲的厨艺实在太好,从小到大也轮不到她姊弟俩动手,两人在年货街里被挤得寸步难行,传统市场此起彼落的叫卖声,色彩缤纷的春联铺子,各色海鲜干货,鱼肉摊位,还有脸上总算暂时放下阴霾的汹涌人群,融合成一股浓郁的过节氛围,像是奔流在所有人血管中的一种自然的欣喜。
这是游翡从小在纽约所没有体验过的,纽约华埠虽然也有过年活动,但远没有这种热闹年味,妈妈一样会准备年夜饭,不过每年也就是家里四个人,公司企业没有放假,过年的气氛显得很单薄,而在香港,她实在太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了。
“大小姐啊,不是
59 年货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