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港通了电话,说今日可能还走不了,她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舒服,吃了一片随身带着的止疼退烧药,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给惊醒,那声音坚持着撞击她的房门,拖着难受的身子爬起来游翡还有些不清醒,敲门还在继续,怎么回事?难道是火警?警铃并没有响阿。
门打开,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梦,脚一软,眼前便黑了。
她似乎被人抱来抱去,感觉湿润的毛巾不断擦着她的身子,冰冷的温度却让皮肤感觉阵阵刺痛,十分难受,她极不舒服地哼了出声,但那人却只是停下来抱抱她,又继续用冷水擦着,直到她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似乎过了很久,一阵明亮的光线透过紧闭的双眼,在视网膜上映出火红的颜色,她才被刺激地微微睁开了眼,身子依然绵软无力,但头却已经不再剧烈疼痛,酒店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刺目的阳光透了进来,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失神地盯了一会儿窗户才转过头,游翡却发现床的另一侧,正睡着一个人,难道这场梦还没醒?
他怎么老出现在奇怪的梦里?她伸出手,阳光透不过她的手指,在那人的脸上形成了几道阴影,他的脸,难得看起来有些疲惫,脸上也有青青的胡渣,却只躺在床边上,双手抱着自己,似乎怕挤到她。
她轻轻碰了他的脸。
那人几乎立即清醒了过来,伸手摸摸
52 曼谷(5/8)